沈书意淋了半个小时血.雨,就被梁夜背回别墅洗澡,洗干净又进浴缸泡澡。
期间梁夜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她被男人抱在身前,那双大手轻轻拢着她的腰。
水波荡漾,沈书意咬着唇拧了下他的大手,“你老实点。”
梁夜把她抱上来一点,低笑一声,吻落在她后颈肌肤。
“行。”男人又一次...,肩膀收紧。
沈书意闷闷.哼了一声,她有些受不,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大骗子!”
梁夜长手长脚,把她团团抱在怀里,他怕淋雨后沈书意会有不适,没多折腾就把人抱回床上休息。
沈书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下半夜突然感觉浑身发烫。
她把灯打开,抬手贴上梁夜的额头,发现他也发烧了。
“梁夜醒醒。”
梁夜烧得似乎比她还严重,浑身像个火炉。
他艰难地睁开眼,哑声开口,“书意,你感觉怎么样?”
沈书意见他要撑起身,连忙把人按下。
“我没什么事,你发烧了,躺好。”
梁夜听到她的声音也有点不对劲,“你也发烧了吗?我去给你拿退烧药。”
“你躺好吧,别逞强,退烧药对这种变异病毒作用不大,老老实实烧着吧,看什么时候退烧。”沈书意自己喝了一杯灵泉水,又给梁夜灌了一杯。
然后两人躺在床上,焦急又安静地等待退烧。
梁夜努力保持清醒,一直尝试和沈书意说话,怕她撑不过去。
其实,沈书意发现梁夜比自己的情况还要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