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老儿每次投得还都是赞同票来着。
当然,楚槐序立下这么多泼天大功,他投反对票也没意义,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但尉迟磊或许这辈子都想不到,有一天东洲令会用到自己头上。
事实上,楚槐序他也不想用。
在他看来,尉迟家要是懂点事,那他便不需要动用东洲令。
尉迟家若是不懂事,那为了小徐,他也不介意拿出来用!
“毕竟这东西对我而言,并不稀奇。”
“我未来应该还有不少机会获得此物。”楚槐序心想。
小徐在他心中,自然也比这么一块令牌要重要得多。
站在尉迟磊身旁的裴松霁和宇文怀,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二人都觉得此事极其丢人,对方的行径其实也有几分上门打脸的样子。
但是,他们也很无奈,因为确实理亏。
尉迟怀德做出这种事情,按照春秋山的宗规,也该杀!
这两位修行巨擘相互传音后,宇文怀作为山主,立刻扭头瞪了尉迟磊一眼。
“大长老,还不速速去把尉迟怀德给带来!”
爱子心切的尉迟磊,犹豫了片刻后,自知已无保下爱子的可能,立刻施展腾挪之术,离开了此处。
没过多久,便将脸上的巴掌印都还没消散的尉迟怀德,给带到了这里。
这位仇家一经现身,徐子卿的双眸里立刻闪过无尽的仇怨与狠厉!
他双手用力握拳,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此人,吃其肉,饮其血!
而尉迟怀德站在尉迟磊的身后,立刻跪了下来,然后就开始各种求饶。
宇文怀与裴松霁只觉得他当真丢人,把春秋山的脸都给丢光了。
春秋山的山主立刻一拂衣袖,气得要命,对徐子卿道:
“徐小友,尉迟怀德这孽畜已给你带来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
徐子卿闻言,立刻看了楚槐序一眼。
“说吧,你想怎么做?”楚槐序心中其实已经有所猜测。
“师兄,我想自己来。”徐子卿沉声道。
血海深仇,当自己手刃!
怎可假他人之手!
“想好了?”楚槐序还是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