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予从上衣兜中取出一瓶极小的白色药瓶,拧开袖珍瓶盖,倒出五粒朱红色小药丸,递给秦珩,道:“吃了。”
秦珩接过来,扔进口中。
没有水,他干咽下去。
入喉没多久,身上疼痛减轻十分之一。
沈天予俯身将手臂插进他的腋下和腿弯,将他打横抱起来。
秦陆和秦野连忙说:“天予,我来抱阿珩吧。”
沈天予道:“我速度快,你们保护好言妍,找人将那盗洞填好。”
不等二人回应,他抬脚就走,疾步如风。
他用最快的速度下山,把秦珩放到车中。
顾近舟派来的车。
接到消息,顾近舟已赶过来接应。
安顿好秦珩,沈天予又迅速返回去背言妍。
秦野秦陆和言妍才走三分之一的路程。
虽然情况特殊,但毕竟男女有别,且言妍也大了,沈天予背着言妍一路疾走,缩地成寸,心中暗自思忖,得快点教会秦珩玄术,省得每次都是他背这个抱那个。
上次盛魄在,他还能使唤一下盛魄。
这次秦野秦陆都是长辈,秦珩又受伤,无人可代替。
把言妍放进车里,沈天予吩咐司机:“快开车,去高铁站。”
秦珩有伤在身,不能乘坐飞机。
他们和秦野秦陆要兵分两路。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副驾上的顾近舟,回眸扫了眼言妍,冷着一张英俊面容,冷声嗔道:“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出了事,不找我解决,就知道闷头跑!好,你这一跑,把全家人都忙坏了!满意了?”
言妍垂下头,低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