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那个人?”
陈平安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故人之徒。”
“我之前说过的无名还记得吧,这就是他的徒弟。”
“陆地神仙的徒弟?”裴南苇一下子就愣住了。
倒不是她不愿意相信,主要是这徒弟的模样实在是让她无法往那方面去想。
陈平安倒是习以为常,毕竟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个世界,他都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什么样的人才他都见过了,剑晨这样的反而还好。
“不要觉得惊讶,人家既然是陆地神仙的徒弟,那肯定有属于自己的怪癖和风格,搞不好他就是扮乞丐体验生活呢。”
裴南苇满脸不信:“真的有这样的人吗?”
“怎么没有,谢晓峰不就这样,放着好好的三少爷不去当,去青楼给别人端屎端尿。”
“噫惹~好恶心,我还在吃东西呢,你别说了。”
看着皱眉嫌弃的裴南苇,陈平安满意的笑了,兄弟嘛,就是拿来随时随地开涮的。
“对了,他们不是帮你做完事了吗,还没回来。”
“估计又去哪里浪了吧。”
陈平安两口将包子吃完:“不来也好,这样我的麒麟酿就能保住了。”
裴南苇一脸无语的看着他:“有时候我就在想,你是真舍不得还是假舍不得。”
陈平安笑笑没说话。
要说舍不得,家里堆着的麒麟酿都够他们喝不知道多少年了,而且还有一直供应的血菩提,完全不用担心酿不出来。
所以他又怎么会舍不得呢,只不过这是一种男人之间的相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