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在疯狂地鸣叫,让人烦躁。
物理系的考试结束,很少有人能笑出来。
难度上升了,这是大家的普遍感觉,这些题目似曾相识,好像能做出来,但又有些拿不准——这种感觉许久没有出现了。
钱茹哪能真把难度拉到最高,让学生们做不出来?
这种似是而非的感觉,才能让他们真正上心。
很少有人敢说自己能一定对,同时也不敢否定别人的答案。
考试结束,大家便惦记着回去,但手里还有一些散碎银子,要先花出去。
大一的新生还会想着给家里人带点什么,大二大三的学生就少有这个想法了。
小沈航的期末考试也结束了,他带着奖状回来,高高兴兴地吃着冷饮,做着暑假作业。
“凯丽,过了暑假就是五年级了,把五年级的两张奖状拿到手,我的小学就算完满。”
“你阿哥的奖状呢?”
“他?”小沈航想了又想,好像没见过沈墨的奖状,家里好像也没有。
凯丽意外道:“沈墨不会没拿过吧?”
“难道上了中学就没有了?”
小沈航觉得有这种可能,暑假的时候要去问问军军阿哥,看他们班里面有没有人拿到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