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然恶虎失爪牙,被那骤然温缓的春风一吹,只剩一张虎皮挂枣树……
机关室外懒倦欲眠的戏命悚然立起!
古井之中是谁人出?
那陌生的强者只是一立眼,他的家就已经如此陌生!
在这套宅院里的所有警备布置,已经全部都失效。
窗明几净的机关室顷刻封闭,百丈千丈急速下陷。机关室里制傀的戏相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不知天地为何物,被悄然送走。
戏命弹身而出!
“何方高人,擅闯戏府!岂不闻益友待酒,恶客逢凶!?”
是荆国直接动手了吗?蒋肇元半点机会都不想给?还是诸天部族里的哪一家,觊觎戏相宜所掌握的机关术?
他心中的猜疑纷纷扬扬落不到实处,可巨大的危机感压得他的灵觉都几乎崩溃。
对手太强,强到他一瞬间闪烁三万三千次的心念,设计不出抗争的可能。
作为千机楼的执掌者,很多人都认可的神临强者。
戏命几乎是在弹身的瞬间,就已经来到后院,落到那口古井前。他的身躯弯折如弓,他的拳头是已放弦的箭——
一拳轰在鼠秀郎的掌心。
他以清冽的井水编成一件淡蓝色锦衣,愈发衬得风姿动人。
他的左手平举,横举于前腹处,小小的松鼠泥偶栖在掌心。他的右手前伸,极其随意地握住戏命的拳。
一瞬间荡起的劲风,吹扬他的长发。
喀喀喀,喀喀喀!
以拳头为起始,绞如缠索状的裂隙,迅速爬遍戏命之身。他在一瞬间变成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跌落在青砖灰苔间。
鼠秀郎的眼睛没有看着戏命,而是垂视地心——
已经遁地万丈的机关室,以更快的速度回返,仿佛被包容一切的大地,重新吐了出来。
全神贯注的戏相宜,才从这不能再被遮掩的剧烈变动里,醒过神来,发现“戏府”的剧变。
“总有先来后到的规矩?”
“若是鸠占鹊巢,入宅为家。”
“是你们闯进了我的家啊。”
他漠然地说:“不过装饰得还算合我心意——留下来为我制器,你可以活。”
2025年即将过去。
情何以甚是一个常常枯坐整天也没有什么收获的废物作者,是个一年到头不出门,跟不上时代变化的死肥宅。但有幸写了这个故事,有幸遇到很好的读者。
即使是更新这么少,大家也给了所有能给的支持。
起点历史第七本千盟逐鹿,起点第十本出圈六……这些成绩非我能有,全都有赖诸君。
赤心巡天是一个艰难的故事。
我只是把它从另一个世界里捡起来,拂去时光尘埃,是你们让这个故事熠熠生辉。
仅以此章加更,权为答谢。
所书不多,所感实重。
字句载心,惟愿君知。
……
(因为晚上要出去吃饭,就聊到这里。)
(提前说声元旦快乐,下一章还是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