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海河帮会这么的嚣张跋扈。
因为,这帮人根本没有想过以后。』
心底疑惑解开,令丁邪忍不住微微颔首。
而车夫看到丁邪点头,认为丁邪听进去了劝告,立刻松了口气,开始拿着柚子叶一边轻轻扫过肩头、后背、手臂,一边在嘴中念道。
「柚叶摇散晦气走,福泽盈生好运留。」
不是什幺正儿八经的仪式。
话语也是民间俗语拼凑而成。
但这最简单的祝福,却有着车夫最真挚的感谢。
甚至,车夫都走到望北楼的门前,又转身鞠了一躬,以示感谢。
虽然那位先生看不到了,但是车夫却认为自己应该这么做。
当再次拉起黄包车时,车夫脸上多出了一分笑容。
有了丁邪的赏钱,他是真的松了口气。
每天收车缴份子钱,那算盘珠子敲打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揪着他的心肝脾胃肾,狠狠怼在那脊梁骨上。
他就怕车行又涨份子钱。
他就怕跑不够。
他就怕家里人挨饿。
他……
还想买辆自己的车。
真是什么闲钱都不敢花。
不过,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遇到了大好人。
『感谢那位先生!』
车夫心怀感激,打算今天多跑跑,晚上买点猪杂熬粥,给自己妻儿补补身体。
沿着小巷穿梭,车夫打算去皇后大道碰运气,但刚拐了三个弯,就看到一个衣着脏兮兮,面容痴痴傻傻却依旧带着一分清秀的姑娘,疯疯癫癫的向一旁跑去。
那是附近的邻居福姑娘。
自从被酒鬼的爹卖了之后,就疯了。
车夫心底想着,却猛地一惊。
因为,福姑娘跑去的方向是回春堂。
那里有海河帮的人。
「福姑娘!福姑娘!」
车夫大声地喊着,放下黄包车,就向疯癫姑娘追去。
看到有人追自己,疯癫姑娘跑得更快了。
车夫连连喊道。
「等等!
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