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一个血流成河!
杀一个天高明镜!
杀杀杀!
刀如疾风,势如烈火。
摧枯拉朽,毫不留情。
陈家门前一片死尸,陈友泰的脑袋和自己两个儿子的脑袋滚落到了一起,瞪着眼看向了堡子上的天空。
依旧,黄沙漫天。
依旧,烈日高悬。
感觉没什么不同,只是堡子上多了个人。
一个名字带邪,横行无忌的人。
「额的娘。
你这人行事真恶咧。」
楞娃嘴里说着,擡手就蘸了陈友泰的血,在陈家大院墙上留字。
写了开头,楞娃扭头。
「大哥,你叫啥?」
「丁邪。
横勾丁。
牙耳邪。」
楞娃一点头,转身继续写着。
白灰砖墙,大字九个——
杀人者,丁老大,董老二。
隐去了名,只留姓。
刀客,做法。
「额爹以前奏四刀客。
后来遇到额娘,就不干咧。
额娘在双旗镇,额要去双旗镇寻额娘。」
楞娃说到自己的母亲,眼神明显更亮了。
然后,楞娃猛地向着一栋房子冲去。
没有敲门,擡脚踹门。
啪!
薄薄的门板直接就碎了。
一道人影挂在房梁上。
「吴婆婆!」
楞娃赶忙把人放下来。
但是,吴婆婆早就没了气息。
粗布的褂子上补丁摞着补丁,全家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就有两个破碗,一大一小,大碗里空荡荡的,小碗里还放着一个早就凉透的水煮蛋。
哇的一声,楞娃哭了。
被打得全身皮开肉绽,楞娃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