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不在乎。
「嗯。」
丁邪点头认可楞娃的说法。
然后,目光看向了楞娃身上的伤。
「莫事。
我以前在秦岭里和白毛猴子抢桃吃,伤得比这都重咧。
睡一觉,就好了。
额还和那大白蛇学过怎么睡咧。」
楞娃说着就开始打哈欠,整个人身躯犹如面条一般盘窝着。
等到楞娃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又一次躺回了堡子中央。
身边篝火正旺。
篝火旁是丁邪。
更多穿着羊皮袄,夹着刀的刀客穿梭在整个堡子里,或是清点东西,或是搬东西,还有去墙郭上巡逻的。
一样扫去,足足百人。
「那怂,有点能耐啊。
这么短时间,找来了这么多人。」
楞娃说着,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动作利索,没有滞涩。
那足以令常人致残的伤势,一觉之间,就已经结痴。
而且随着楞娃用力一搓,结的痂,就全都掉下来了,露出了里面细嫩的肉皮。
「额之前吃了个红果子就变成这样了。」
楞娃向丁邪解释着。
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这都要算是有问题?
那他哥的问题就更大。
掀起黄沙,遮天蔽日的。
完全就是大妖出世。
他?
最多算是一小妖。
楞娃心底想着,四处张望,他在找郭让。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郭让在搭台子。
「哥,额去看看。
楞娃忍不住好奇,嘴里说了一句,就向郭让而去。
丁邪没有阻拦。
看向楞娃的目光中带着感叹。
红果子?
朱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