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挨了一下,整个人就滚进了坑底。
而那块肘子,则是再次回到了福尔松阿手里。
福尔松阿也不嫌脏,一边拿起继续啃着,一边向着坑底里看去。
坑内的三人看到跌落的管事,眼睛一下子有了丝丝生气。
但那生气仅仅只是瞬间,就变成了刻骨铭心的恨意。
切肤之痛,彻骨之恨。
眼角流血的那人第一个扑向了管事,张嘴就咬,被一拳打退后,再次扑了上来,这一次任由管事捶打都不松口。
剩余两人一咬胳膊,一咬腿。
血肉,被撕扯。
惨叫,不停歇。
「主子!主子!
饶命!饶命!」
福尔松阿如听仙乐,看得更是如痴如醉,连手里的肘子都顾不上了。
「好狗!
真是三条好狗!
拉上来,我要养着,带回去和六贝勒斗狗—他在院子后养狗食人,哪有我这真人当狗,来的好?」
福尔松阿说着。
一旁的幕僚则是低声道。
「爷,这三条狗养不熟。」
「嗯?」
福尔松阿回头,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轻摇折扇走了过来。
来到近前后,扇子遮面,凑到耳边道。
「最先的那个,妻子被那奴才糟蹋了,儿子被摔死在旁。
咬胳膊的那个,老娘被那奴才一棍子打死,喂了狗。
咬腿的那个,被那奴才阉了不说,还把宝贝泡了酒。
所以,这三个都养不熟。」
福尔松阿听完皱起了眉头。
「可惜了。」
福尔松阿说着,挥了挥手。
兵丁心领神会,十几只饿犬就放入了坑底。
撕咬声,惨叫声再次响起。
福尔松阿却是眯着眼,转起了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