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服下秘药之后,心智混沌,无视炼神高手的意志压迫,却又只听从他一人的命令。
这十人,就是他的底牌。
为此,他不仅花了大价钱,还绕开了柳条边。
尤其是绕开柳条边的时,更是折损了一队好手。
不过,和得到的十个披甲人相比,那队好手又算的了什么?
等他立下功勋,回到了满城。
就想办法再搞一队披甲人来。
什么炼神高手,在他的巴牙喇面前,也就是被吃的猪狗。
丁邪就算你再厉害,十年磨砺不断,现在也就是炼神吧?
而我的巴牙喇,可已经吃了两个炼神了!
而你?
就是第三个!
福尔松阿可不会低估对手。
能得到九龙杯,就足以说明丁邪的实力。
更何况,十年前对方说是逃出关中,但实际上就是杀出去的。
十年前,就是好手。
十年后,必成高手。
以对方的表现,福尔松阿十分肯定这一点。
当然了,他也是!
也许,可以试试手?」
福尔松阿心底问着自己。
但下一刻,就摇了摇头。
之前两个炼神高手,都是靠着他的巴牙喇围杀,他金枝玉叶没有参与。
这一次?
同样如此。
心中已有定计,福尔松阿却猛地惊觉不对。
按照丁邪那匹马的速度,早该到了。
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
跑了?
不可能!
对方冲锋时,没有丝毫停顿犹豫。
明显,是一往无前之辈。
那是————
就在福尔松阿疑惑不解的时候,一股热风吹到了脸上,顿时,这位白石镇的门千总就明白了。
借天时!
丁邪要借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