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出口后,哪怕死亡来临,李天德还是愣住了。
因为,不可能!
一个人怎么可能纯粹到这种地步?
人在婴孩儿时,是纯洁无暇的。
但随着长大,经历越多,欲望越多。
七情六欲,如网缠身。
越是挣扎,越是束缚。
最终,不停沉沦,直到死亡。
这才是一个人正常的一生才对。
他想要入道,就是想要摆脱这样的命运。
而这是千难万难,难如登天。
可为什么眼前的丁邪没有入道,却已经不被束缚?
李天德心中充斥疑惑。
借着最后一丝回光返照,李天德再次看向了丁邪。
他,看到了。
看到了,最纯粹的杀意!
人,怎么可能纯粹到这种地步?
「你个怪物!」
李天德死了。
死不瞑目。
丁邪理都没理对方,虽然术士少见,但又不是没见过,在菜鸟副本见到的瞎子」,就是一个术士。
而且,精通占卜。
相较于磊落坦荡的瞎子」来说,眼前躲躲藏藏的李天德,明显限制重重。
至于对方的能力?
也就那样。
看似悄无声息,神鬼莫测,实则痕迹颇重,有一种失败戏法的感觉。
「杀人就是杀人。
搞那么多花样干什么?」
丁邪说着,目光看向了白石镇门口。
周遭的精锐兵丁,已经都被【血沙】吞噬。
反而是,白石镇门口变为了黄土加石板,沙子难以过去。
这也让在白石镇门口的三骑,得以幸免。
这几人不是伪朝兵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