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都听着呐。」
茶摊老板追问。
丁邪擡头看向茶摊老板。
此刻,茶摊老板不单单是嘴里有蛆了,面容更是变得发青。
丁邪却是面容平静,声音更是浮现了一抹笑意。
「我的故事精彩绝伦,即使老板你听得再多,也没有听过,但是我想知道你听过最精彩的故事是哪个。
值不值得我讲我的故事。」
「哦?
客官真是与众不同。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想听我讲故事的。
恰好,我还真有个故事想讲讲。」
茶摊老板一顿,清了清嗓子后,道。
「早年间,这地方有个传统,老人上了年纪就得送到山里,不然会对家里不好。
我对此是不信的,但是有一天我儿子突然病了。
找遍了名医,都无用。
突然来了一个游方术士,和我说是我娘活着吸了我儿子的阳寿,如果不解决的话,我儿子活不过三个月。
我问,该怎么解决。
那游方术士说了一堆药材,当我准备好了,那游方术士又说,还需要一味药引。
我问,是什么?
他说,我娘的心。
我当即就哄走了这骗子。
可是我娘听到了。
她支开了我。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娘已经把自己的心剖出来了,让我去救儿子。
我捧着心,神魂落魄的去找那游方术士,刚出家门就被门槛绊倒了。
手里的心,掉在了地上。
心马上问,儿啊,摔疼了吗?」
茶摊老板说着,就似笑非笑地看着丁邪。
「客官,这个故事,您感觉怎么样?」
「不错。」
丁邪一点头,随后,直接说道—
「那么到我了。
我的故事是————
你们该死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