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信口中的聂总,名叫聂聪,今年五十岁,是这一行的老人了,还有销售海外的渠道。
不仅如此,他因为入行早,手上还有好几个香江的供货渠道。
其实按道理说,聂聪和姚广信的关系并不算好。
姚广信也是最近这些年才崭露头角,而且发展势头很猛,鱼城就这么大,他已经影响到了聂聪的地位。
二人表面上见了面,都会微笑点头,可在看不见的地方,少不了刀不见血的厮杀。
对聂聪而言,如果姚氏玉石就此垮了,对他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不仅仅是聂聪这么想的,像老徐老赵他们这些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们更懂得权衡利弊。
既然是一个行当的,那就很难做朋友,蛋糕就这么大,你多吃一口,他就少吃一口。
同行是死敌,这句话一点没错。
所以,当姚广信和聂聪打电话时,开车的刘经理和周巡也都听见了。
等电话挂断,周巡皱紧了眉头。
“姚叔,这个聂总,胃口实在是太大了,不仅要咱们的销售渠道,还要姚氏玉石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
姚广信苦笑一声。
“我当然知道他是趁火打劫,也知道给他股份就是引狼入室,可现在,不是没有别的选择吗?”
说完这话,姚广信又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
最起码,不该和周巡这么说。
他说这些,只会让周巡更加担心,于是又半开玩笑道,“不过也无妨,我和聂聪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也算是知根知底。
他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吞了我,保不齐会被我撑死呢!”
周巡没有说话,刘经理则是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家老板这就是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