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升,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盒子质问道。
司马升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咳咳……”乔智吐了两口血,迅速走上前来,“宋司命,快救救我们队长,他被困在阵法里了……”
宋柏然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他盯着司马升,深吸了口气。
“之前发生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现在,立刻将阵法解除……”
他的话没说完,司马升就嗬嗬嗬笑出来。
嗓子像是破风箱,发出的笑声气息不足。
“既往不咎?好一个……既往不咎,你的意思是,我该认下吗?”
宋柏然不耐烦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不管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但是……你告诉我,是谁先来找事的?!”
宋柏然的语气很严厉,而他提出的这个问题,也恰恰是司马升此刻不好回答的。
像他这样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但是一码归一码。
这个世界的规则,他还是知道的。
哪怕觉得自己没错,可当先违背规则时,也不可能梗着脖子说:那咋了?
宋柏然深吸了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司马升,你该明白,要是余不饿真有什么好歹,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爷爷,也不好向清风山交代!”
这句话说的很重了,可司马升却并不在意。
他指了指自己,咧嘴一笑。
“那就拿我命,换他命,老爷子自然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了。”
宋柏然又一次被惊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司马升和余不饿之间的矛盾,已经尖锐到这等地步。
他从司马升的眼睛里,看到了同归于尽的决心。
虽然心里急不可耐,可他也明白,对待司马升这样的人,颐指气使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