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已经做出选择了?”
“你且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一旁的陈豹和陆子吟已经要冒汗了。
这就是这小子和司命说话的语气吗?
陶遥很年轻,但是武道天赋异禀,三十六岁便已经是司命,而且,她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不好。
陶遥对上余不饿的眼睛,点点头。
“是。”
“好。”余不饿攥了下拳头,“给我一点时间,我想试试,如果真没办法将人救出来,或者是我也被困在里面,那你们就动手。”
此话说完,中巴车内忽然安静下来,像是连时间都凝滞了。
等短暂沉默后,陶遥才不可思议道:“你打算,进去?!”
“嗯。”
“胡闹!”这是顾远山的声音,他瞪大眼睛,像是看怪物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余不饿很平静。
他转脸对上顾远山的眼神,反问道:“顾司命可想过,为什么沈少府让我做抉择?”
“什么?!”顾远山一下没跟上余不饿的思维。
余不饿神色淡淡。
“如您所想,您让沈少府做抉择,是因为他在鱼城经营多年,比您更了解这个地方,而不是推卸责任。”
顾远山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余不饿接着说:“可沈少府不在现场,对地下商场情况不了解,所以他不能做这个决定。
他让我来,是因为我就是鱼城人,仅此而已。”
顾远山的太阳穴都在跳。
“你是认真的?”
“不然呢?”余不饿一摊手。
顾远山苦笑一声,又看向陶遥。
“陶司命,你怎么看。”
“不可。”陶遥不假思索道,“想要进去,就得打开通道,可通道一打开,种子就会外泄……”
“不会的。”余不饿斩钉截铁道。
陶遥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