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轻轻点点头。
“你有这样的顾虑,倒也说得过去,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早做打算,免得没了机会……”
沈蛰点头。
“朱老放心,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而且……我也安排了后手,就算我真没了,他也不会一无所知。”
听到这话,朱老稍稍放下心来。
“说的也是,你小子虽然年轻,但是考虑周全,办事滴水不漏,就是当年那档子事……”
“他们该死。”沈蛰声音一冷。
朱老笑了一声。
“该死是该死,可本来,你有更好的方法。”
“老爷子,您这么说就有些不讲理了,当时那种情况,我来得及吗?”沈蛰声音有些闷闷的。
“嗯……这话也在理。”朱老是知晓全部经过的人,也明白,沈蛰当初的做法是合情合理的。
也不知朱老想到什么,再看向沈蛰时,目光中多了几分愧疚。
“说起来,这些年也辛苦你了,因为不方便解释,便只能由你抗下所有罪责……”
沈蛰只是笑笑,不说话。
朱老又问:“不过,你当真就连清风山都信不过吗?”
沈蛰冷笑一声。
“当初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朱老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蛰有意转移话题。
“朱老,这一次……您有把握吗?”
“嗯,不过前提是,鱼城百姓得尽快撤离。
只要在那脏东西破茧而出之前,鱼城百姓全部撤离了,它便掀不起什么风浪!”
沈蛰抓住了重点,询问道:“那若是……鱼城百姓还没全部撤离,它便提前破茧而出了呢?”
朱老轻笑一声。
“那也无妨,我已经做好布置,绝对不会让它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沈蛰皱了皱眉头,没有全信。
朱老的话,显然是前后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