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再写封信催催?”
顺便也说说薛家怀疑外甥当初打死冯渊的事,另有隐情。
误会能早点解开,还是早点解开的好。
要不然,王、薛两家就真的要成仇了。
尤其外甥又被关进牢里后。
王子腾媳妇知道当初薛家因为这案子,花了多少银子。
就是她,都得了好几千两的谢礼。
“那就赶紧的吧!仁儿的药,不能停。”
房子就在这。
但如果她也没孙子,那王家嫡支就要断了传承,要便宜旁支了。
反正,她已经知道,关在狱神庙的王子期还想他们老爷收养他的小孙子。
哼~
那吃相也太难看了些。
“行行,我知道了。”
王子腾媳妇好像面团似的应下了。
但这件事,王子腾一直无法接受。
他们王家虽然爵位是差了些,不如贾家和史家,但至今金陵还在传说,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呢。
他如今还是九省统制,怎么连家人都庇护不了,混到了要卖一半的老宅?
王子腾无法接受这件事,他采取了冷处理的方法。
就是装着没看见。
他希望弟弟和侄子能懂事些,忍过这段时间。
只要不在外面胡闹,凭家里的产业,过个两年必能缓过来。
他的愿望是美好的,王子胜和王仁却真的等不得了。
尤其是王仁。
他必须要生出自己的儿子。
虽然不再去青楼妓管,但外室什么的,都让他接了回来。
他很努力的想要生儿子。
那调养的药,以及那些让他一振雄风的药,就更不能停。
总之媳妇、小妾、通房、外室,不论哪一个能给他生孩子,他都会把她高高的捧起来。
王家的老宅,在三天后被一分为二,卖了一部分给四川来的一个大商人。
贾政知道这事的时候,开心的又去家庙走了一趟。
王夫人看到他,真是眉眼都不想抬。
她在洗自己的衣服。
大冷的天,洗衣服很受罪,可是不洗,又实在不行了。
她只能烧了热水洗。
但烧热水又很麻烦。
于是,她洗衣服的水就特别少。
“你这样……,衣服能洗干净吗?”
贾政觉得,让她自己洗衣服,是他最英明神武的决定,“王氏,平日里,你就不照镜子吗?”
王夫人:“……”
她一声没吭。
只不过搓衣服的声音变大了些。
本来有些冷的身体,这一会,感觉血都渐渐沸腾起来了。
“噢对了,这一次来啊,我是要跟你说个好消息的,就是薛蟠又因为当年的案子被抓了,你二哥和侄子因为跟薛家闹翻,没银子,还卖了一半宅子给别人。”
什么?
拿起捶衣棒的王夫人回头看了洋洋得意的贾政一眼,然后没有半点犹豫的,就把捶衣棒往贾政那里狠狠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