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当身体受伤后,人体会启动修复机制。
新的血管和神经在伤口处生长,新生的神经末梢很敏感,它们在生长过程中容易受到刺激,然后就会产生痒的感觉。
在听到自己发出的那声轻吟后,赛琳娜愈发羞臊了。
好在厄洛斯并没有在这件事上逗她,给她注入了那缕生命力就松开了抓着赛琳娜手臂的手。
“现在应该好些了吧?”厄洛斯语气柔和的问道。
赛琳娜低着头,小声的嗯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蝇,就差把脑袋埋进自己胸脯里。
“那先我送你回家!”
说着,他就主动向外走去,赛琳娜和小多琳以及希芙蕾雅这对母女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厄洛斯来到大街上,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马车,随后就带着四女向着滨海大道霍斯特中将的家驶去。
来到霍斯特中将的家门口,和赛琳娜,小多琳这对堂姐妹告别后,厄洛斯又带着希芙蕾雅以及肯费尔德夫人赶去了海达拉姆的蒸汽列车站。
他家的私人蒸汽列车现在就停靠在列车站内。
来到列车站,找到受雇于公爵府的列车长后,厄洛斯立刻就将把希芙蕾雅这对母女送回因蒂莱斯的任务安排了下去。
已经闲了几个月的列车长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声称会立刻和列车站这边协商,以求能够尽快驶出列车站。
厄洛斯点了点头,然后就没去管列车长了,转身将希芙蕾雅和肯费尔德夫人送上了那截豪华车厢。
站在原地的列车长目送着那位殿下进入车厢,口中啧啧称奇。
他只是惊叹于那两位小姐的美貌罢了,作为打工人,他知道什么该了解,什么不该了解的。
主人家的私事,显然就属于他不该去了解的范围,因此他只是惊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