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久坐导致腿麻,再加上仓促起身的原因,肯费尔德夫人身子猛的就向一旁栽去。
好在,她反应及时,一把扶住了刚才坐着的沙发,这才避免了摔倒的命运。
“妈妈你没事吧?”
听到动静的希芙蕾雅直起身子,向自己妈妈投去了担忧的目光。
肯费尔德夫人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一边说着,一边支着自己两条绵软的腿,轻飘飘的向盥洗室走去。
见自己妈妈没事,希芙蕾雅便重新弯下腰,趴在扶手上翻沙发垫了。
她的耳坠还没找到呢。
也是在这时,不远处的壁炉再次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只不过这次没有人去拨弄那堆煤块了。
……
卧室附带的独立盥洗室中,简单的用冷水洗了个手,拿毛巾擦干后,肯菲尔德夫人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镜中俏脸布满红霞的自己,她将冰冷的手贴在了有些发烫的双颊上,试图给自己物理降温。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内心那丝被炉火烤起来的躁热彻底平复后,她才从盥洗室中走了出去。
正当她拧下把手,准备从卧室出去时,目光无意间透过已经拉开的门缝看到了客厅中的一幕,这让她开门的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