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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写完最后一个字,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段一凡揉了揉发僵的肩膀,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发现水早就凉透了。他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手机就又响了,一看来电显示,没显示名字,但号码很熟悉,正是李福标和他事先约好用来秘密联系的号码。

段一凡连忙接通电话,就听话筒那头李福标气愤地道:“段市长,我费那么大劲收集了那么多吴来胜那么多贪腐的证据,结果就这么草草结案了?这也太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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