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听到这,心中不禁叹气,心说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用排除法了。
陈邕接着说道:“所以我们认为,这是中风前兆的明显症状。”
顿了一下,陈邕又似自言自语般说道:“不过,任老的脉象,又有肾阳衰败的现象。”
凌游听到中风前兆的时候,满是失望,可听到肾阳衰败四个字,却眼前一亮,觉得这个陈邕也并非庸才,居然将这个现象诊了出来,这是有实打实的功底在身的。
所以凌游怀疑,陈邕绝非庸才,只是被当下的状况给闹懵了,一众专家教授医生们,既有西医又有中医,七嘴八舌的,让一个医生迷失了判断方向的能力,认为哪个说法都有些贴切,所以自己认可的方向,反倒不敢朝着这个方向深掘下去了。
此时,凌游开了口,问道:“如是中风前兆的话,为什么患者会泪流不止呢?”
陈邕这才注意到满卧室里,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那便是凌游,可他观察了一下,这屋子里,可是有任家正的大秘和老婆在的,所以这个人怎么会坐在这里呢,所以他也不敢轻易判断对方的身份。
带着几分客气,陈邕说道:“这倒也不难解释,“肝开窍于目”,眼泪是肝之液,如果肝经郁热、风火内动,自然就会逼迫津液从目中流出,任老操劳一生,极容易肝郁化火,火气沿着肝经上行,导致右眼流泪,也不是什么怪事。”
凌游点点头:“陈教授解释的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