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香樟农家乐,他也就吃了几块烤鸡垫肚子,现在也有些饥肠辘辘。
点完菜,陈耀文合上菜单,一个系着围裙,满脸疲惫的女老板赶忙走了过来。
“客人您点好了?稍等片刻哈,马上就可以上菜。”
女老板客客气气接过菜单,转身去备食材。
她也就二十五六岁左右。
黝黑的脸上,肌肤干燥开裂,看起来饱经风霜,显然吃了不少苦。
这是一家夫妻档。
丈夫负责掌勺炒菜,妻子当服务员忙前忙后。
在广东很多这种模式的夜宵摊。
他们本小利微,一年到头也是赚点辛苦钱。
温澜眼神暗淡。
从进这家夜宵摊开始,她就有些触景生情。
不知怎么,脑海里想起了和胡灿一起开夜宵摊的日子。
那时候两人早出晚归,同甘共苦。
每天忙的腰酸腿疼,但日子总归还是有些盼头。
如果不是胡灿实在不当人,两人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往事不堪回首。
陈耀文帮温澜洗好碗筷,还斟满一杯茶水,看到温澜神游天外,忍不住问出声,“澜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有事?”
温澜被打断思绪,尴尬笑了笑,“没……没事。”
看到陈耀文,温澜转眼把那些痛苦回忆抛诸脑后。
胡灿这种垃圾,她除非被猪油蒙了心,否则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搅合到一起。
眼前的陈耀文,不知道比胡灿好多少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