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的……有可能啊。
夏思彤不敢再耽搁，匆匆去楼上办公室找杜若明。
“陈耀文，你身手那么好，为什么要一直欺骗我？”张亮眼神冷漠，心里却恨到极点。
从陈耀文在大巴车前以寡敌多开始，张亮就把他当成了朋友。
那时候陈耀文满身血污，看起来惨兮兮的，张亮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是个恶贯满盈，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
甚至还犯下侯四身死，别墅纵火这种大案，重案！！
陈耀文淡淡道：“张亮，我并没有欺骗你什么。”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录完口供后，你敏锐的注意到了我手上老茧。”
“没有经年累月的长期锻炼，能达到我这种程度吗？”
“我只是用跟家里爷爷练过几招就打发了你，你也没深究。”
“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年头这么乱，我练武只是自保罢了。”
张亮咬牙道，“你不是自保！！你是在犯罪！！”
“周涛案、阮志杰案、侯四案、都跟你脱不了干系！！”
“你就是个杀人犯，凶手！！”
陈耀文神色平静，闭上眼帘假寐，“张亮，我不想跟你说些有的没的。”
“我们等杜局来吧。”
张亮气的肝疼，他从未见过如此牛逼之人，犯案累累还如此镇定自若。
心理素质之强，简直非人类！
踢踏踢踏。
审讯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两个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这一瞬，陈耀文抬头睁眼！
目光和刚走进审讯室的杜若明眼神交织在了一起！
正邪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