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外咒骂声震天。
车内众人胆战心惊。
陈耀文皱了皱眉,目光透过前排座椅,看向大巴车车门处。
几个穿着蓑衣的人影,正大力拍打车门。
这伙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长枪短炮。
有人腰间牛皮刀鞘里,插着钢制柴刀,只剩实木刀柄在外!
还有一个人,竟然背着鸟铳!
那乌黑发亮的枪管,相当有震慑力!
陈耀文暗道不妙。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碰上劫道的悍匪!
周边荒山野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面临这种窘境,真是倒霉到家了!
陈耀文略微思索,提醒道,“七七,把口罩戴起来。”
“好。”
苏七七乖乖点了点头,戴上了口罩。
陈耀文又帮她把冲锋衣的帽子戴上,苏七七姣好的面容彻底隐藏了起来。
外面拍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在这狭窄的盘山公路上,大巴车也没办法调头。
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背着鸟铳那个劫匪,大张旗鼓走到大巴车挡风玻璃前面。
拿下背上鸟铳,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车内大巴车司机,食指放在扳机上。
神色狠厉咒骂,“龟儿子,你再不开门,老子一枪毙了你!!”
虽说鸟铳威力不大,但大巴车司机可不敢拿生命开玩笑。
颤颤巍巍按动了开门开关。
车门一开,五个劫匪陆续上车。
山里雾气大,他们都穿蓑衣戴斗笠,尽量压低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