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吓得小脸煞白,心里着急万分,只想陈耀文快点过来救命。
汪水兰也是脸都绿了,本身这次去东莞,就是看以前‘创业’遗留下来的妇科病。
身体好接一接也无所谓,多少能爽一爽,但现在带病上阵,这条命还要不要了?
于是连忙开口辩解,“大……大兄弟,是你叫人来让我作证的啊。那个骚女人叫方茹,她在胡搅蛮缠,和这个变态根本不认识,你千万别被骗了!”
“整件事情根本和我没关系。火是方茹点的,逼迫她的是那个变态,要赔也是他们赔,怎么能让我一起赔钱呢?”
汪水兰确实倒霉透顶,这件事本身跟她关系不大。
但因为她太过尖酸刻薄,沿途一路针对方茹,刚才更是不嫌事大,想要火上浇油。没想到反而麻烦缠身,也是因果报应不爽。
光头佬满脸冷漠,丝毫不留情面,“你别跟我说有的没的,既然你们三个认识,那就要一起赔钱。”
“我这人也很讲道理,按照主次划分责任。”光头目光在方茹清纯的脸蛋停顿几秒,手指叩了叩桌面,再次开腔,“方茹放的火,赔偿百分之三十。”
“这个变态赔偿百分之五十。至于你?赔偿百分之二十。”
“这个责任划分很合理吧?”
汪水兰和变态男听得瞠目结舌,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不甘。
明明一切都是方茹做的,为什么拿他们开刀?这明显有些针对啊。
汪水兰率先开口,面对人多势众的光头一伙,也不敢大声喧哗,反而哆哆嗦嗦说,“大……大兄弟,凭什么方茹那个骚女人点的火,还只要赔偿百分之三十?连一半也不到,你这样明着暗箱操作,有些不太好吧。”
关乎自身利益,猥琐男也和汪水兰站在同一战线,振臂高呼,“有黑幕!!不公平!”
光头佬气极反笑,眼神狠厉望向变态男,“你这个只会欺负女人的畜生,有什么资格说不公平、有黑幕!?道上混的,最痛恨你这种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