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水兰人都傻了,虽然她只要赔两成,但那也是两万块了!!
这年头两万块钱多难赚?
按照以前她在东莞自主创业计算。
五十一次,她要躺着被人搞四百次!!
还得不吃不喝才行!!
现在年老色衰回到老家,以前赚的钱都花在盖小洋房上面,平时种点薄田勉强维持生计。
别说两万,就是两千她都没有!
汪水兰哭丧着脸,“大……大兄弟,两万那也太多了,能不能打个折?做人要讲良心,这件事真的和我关系不大。”
“要不这样,我赔你两……两百怎么样?”
两百?
打发叫花子?
这不是侮辱人?
光头佬弹了弹烟灰,脸带戏谑,“老货,你是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方圆三十里内,老子黑白通吃,你和一个黑社会讲良心?也太诙谐幽默了。”
“我给你五分钟考虑,到底赔多少,想清楚了再回答我!”
汪水兰吓得六神无主,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变态男承担主责,要赔五万巨款。
他平时在东莞某个工地打零工为生。
发了工资就是吃喝嫖赌,女人玩了不少,钱是一分没存。
想要从他兜里掏出五万,那根本想都别想。
变态男索性破罐子破摔,梗着脖子一言不发,大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至于方茹,陈耀文没来,她也没有任何主见。低垂头捏着衣角,不敢去看凶神恶煞的光头佬。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