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我也是这个工地的老板。”
“你打我家员工,我制止你的行为,这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皮衣青年被呛的脸色铁青,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你小子也是九鼎地产老板?这下倒是省事了!”
“我跟袁延霆谈过几次,那个人不太好说话。”
“你这么年轻,应该会明辨事理。今天,你是不是给我们一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陈耀文松开了皮衣青年的手,皮笑肉不笑。
皮衣青年回头望了望后面乌泱泱的村里人,还有领头那几个雕龙画凤的狐朋狗友,顿时有了底气。
神色趾高气扬说,“我们南安村属于凤岗镇的黄金地段,未来价值不可估量。”
“当时政府的征地补偿,远远低于我们的预期,所以你们九鼎地产必须拿出诚意,额外一平方补贴我们五百块钱!!”
“除此之外,还必须解决工地施工的噪音和扬尘问题。”
皮衣青年背后应该有高人指点,坐地起价这个行为,去哪里也说不通,只能用噪音和扬尘问题来当挡箭牌。
对于他们本地村民来说,事情闹的越大越好,工地不能额外补偿,他们也没任何损失。
万一闹成功了呢?额外的补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只不过。
听到皮衣青年的无理要求,就连他背后的村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原本以为每家每户补个万儿八千就好了。
毕竟当初政府征地,按照市场房价每平方也补了三千,外加同面积的安置房。
作为最早一批享受拆迁政策的南安村村民,这条件不可谓不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