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文回头望了几个满脸痘印的黄毛一眼,又看了看旁边几个姿色平庸的厂妹。
这种庸脂俗粉,脱光了他都可能没感觉。
更别说,陈耀文还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做,怎么可能跟这帮混混出去浪。
于是果断拒绝,“不好意思啊哥们,你们玩吧,我这人性格有点内向,不善于交际。”
“切!”黄毛啐了一口痰,满脸不屑,“说来说去,你小子不就是舍不得花几个钱嘛?真没劲。”
“活几把该单身!”
“走吧大家伙,我们先去吃饭。”
黄毛打了个招呼,一帮人叽叽喳喳从陈耀文身后走过。
陈耀文不想跟这种街头混混一般见识。
这群黄毛好吃懒做,兜里没有几个子,光靠一张脸哄骗周边厂妹维持生活。
有些黄毛不仅骗财,还喜欢骗色,把人家厂妹肚子玩大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说他们是人渣,都有点玷污这两个字。
不过话又说回来,苍蝇不叮无缝蛋,这年头有些厂妹反而喜欢他们浪荡不羁的风格,倒贴都愿意。
又过了几分钟,陈耀文正玩的兴起,伴随着一阵香风,有人从后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紧接着传来夏思彤俏皮的语调:“好啊陈耀文!你小子还敢当街赌博?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丢进看守所冷静几天?!”
“哇,还赢了这么多钱?罪加一等!”
不等陈耀文反应,夏思彤就抢过了满篮子硬币,曼妙的身躯走进了便利店:“这些不法收入我要充公。”
没多久,夏思彤满脸笑意走出便利店。
白嫩小手捏着换好的一叠厚厚纸币,耀武扬威似得在陈耀文眼前挥了两下。
陈耀文望着手里最后一枚硬币,摇头苦笑,“夏思彤大小姐,我辛辛苦苦玩了一下午,你说充公就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