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必理会他。”
“那小子是死是活,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活着,他还能和覃伟龙继续狗咬狗。”
“死了,那就更好。解决完覃伟龙,都不用腾出手对付他。”
张亮身子不经意抖了抖,重重点头。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陈耀文作恶多端,不管他有什么悲惨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
皇冠玫瑰夜总会对面城中村。
有辆吸粪车停在村口。
两位穿着橘黄色工服,衣服上满是污秽的汉子,正站在下水道口处,进行吸污作业。
粗壮的黑色水管,把下水道的脏污不停抽进罐体。
空气里满是酸腐和恶臭味道,令人闻之作呕。
“哥,那边街上好像有不少条子。”姜武说着话就要掏出烟盒,准备点上一根,淡化空气里的臭味。
姜文眼疾手快,一把拍掉亲弟弟手里烟盒,怒斥道:“你他妈白痴啊!”
“下水道里都是沼气和二氧化碳,你在这里点明火抽烟,是不是想让哥几个上西天?”
“我让你平时多读点书,多用点脑子,怎么就不听呢?”
姜武嘿嘿笑了笑,面对亲哥的责备,并不敢还嘴。
姜文瞅了眼灯火通明的主街道,脸色凝重:“大哥让我们在这里待命,那就别轻举妄动。”
“更不能去主街上抛头露脸,从而被条子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