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公务文件,只是以朋友的身份。”
听到这里,哈内尔的蓝色幽灵那把玩着通行证的手骤然停了下来——虽然此刻她本人可能正身处于距离这里十几甚至几十公里外的某个地方,但她看向吉姆的瞬间,还是让他觉得自己好似被看穿了一些什么。
哈内尔盯着吉姆开口道:
“如果是我所认为的那起案子的话,那么我并不觉得在十层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王莺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
“你知道是什么案子?”
她有些怀疑地问道。
虽然说诺德安置区治安局的地位就好像一条看门狗,只要有钱有势任谁都能够踹一脚,但对方也不至于知道这么多才是——这帮家伙才来安置区几天啊,掺沙子也需要时间不是吗?
闻言,哈内尔转而看向了王莺。
“请见谅,但委员会目前也在调查那起案件,并且打算在最近与治安局成立联合调查组……虽然目前不能透露太多,但我认为你们应该将更多注意力放在更下层的地方才是。”
她低头看了一眼吉姆的资料,接着道:
“而不应该带一个有过故意伤害与非法义体改造记录的侦探到十层来……尤其是你脑子里的金属反应,并非是什么‘性成瘾多巴胺反馈阻断系统’,而是什么其他更加粗暴东西的情况下。”
哈内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