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跟我分开……行动吗?”
他的这些话明明没必要当着白委员的面说。
“是的,我在地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吉姆坦然回答道,同时在内心感叹自己这位老搭档直觉敏锐。
“所以有我跟着会碍事?”
先前的脆弱与不安就好似从来都不存在一样地消失了,王莺脸上的表情再度变得凛然而冷漠。
对于这个问题,吉姆心里的正确答案是:对。
但他还不至于这么不解风情。
“没有没有,但你那边指挥‘紧急应对小组’调查的工作要更加重要,而我这边……”
吉姆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白桡便直接接过了他的话头。
“我这边需要他帮忙在地下处理一些事情的手尾,更具体的说,就是处理先前那些僵尸武士的残余。”
说到这里,白桡脸上露出了一个戏谑的坏笑,然后安慰道:
“放心吧,有我的保护,你的这位大侦探一定能够全须全尾的回来的。”
白桡的这番话令王莺下意识转过了脸,随后她似是发觉这样的行为好像太过掩耳盗铃,于是干脆整个人都跟着转过身,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向了电梯。
“没事,他死了最好。”
走进电梯以后,背对着他们的王莺如此道。
吉姆微微叹气。
但在电梯门快要合上时,她的最后一句话也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那样,我也不用再担心这个混蛋了。”
话音落地,大门合上,电梯开始飞速上升。
白桡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吉姆,随即调侃道:
“我还是够意思吧,都没有在她面前提起有关林原惠里的事情。”
吉姆长长叹了口气,然后道:
“这些僵尸武士的铠甲上都有林原家的家徽,这种事情她当然看得出来……她只是懒得提罢了。”
他说着走到了饿鬼道的尸体边蹲下,然后将那颗别在其腰间的“大将”头颅给取了下来。
“但有些事情有没有被当面点破,差别可是大得很的——只要不说出来,人类就会自我欺骗。”
白桡说着,也从地上捡起了一颗武士的头颅。
“自我欺骗什么啊……难道林原惠里想要来追杀我也是我的错吗?”
吉姆站起身来,翻了个白眼。
“准确来说,她来追杀你是因为她爱你,只是这种爱被虹桥寄生虫给逆转了表现形式。至于为什么这个小姑娘会爱上你,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白桡走过来道。
就怕你不主动提起这个呢……
吉姆心想,随即一脸义愤地看着对方道:
“那我倒是想问问,先前让你帮忙把惠里给强制带去隔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看到林原家武士的瞬间,吉姆便确信这些家伙是惠里派过来追杀自己的了——就好像自己第一次去色雷斯俱乐部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