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个女孩突兀流出的眼泪,吉姆深吸了一口气。
在稍稍平复下来了一些情绪以后,他才开口,用自己能做到的最沉稳的语气说道:
“那么林原惠里——原谅我要用全名来称呼你——费这么大的功夫把我引来这里,你究竟想做什么?”
惠里丝毫没有理会脸上正在流淌的眼泪,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完美的笑容道:
“吉姆先生,您能够猜到吗?”
吉姆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关于惠里的理由,我大概能够猜到一点。但假如有得选的话,我不想说出来。”
周围那些僵尸武士靠得更近了些。
吉姆的话,令惠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慢慢转变为了伤感的忧郁——这却是令她脸上挂着的那些泪水显得虚假了起来。
“还真是温柔呢,吉姆先生。”
她低头哀叹道,泪水好似雨滴一般噼啪落下。
吉姆与白桡都无言,而那些僵尸武士们停在了双方能够随时发动进攻的最极限位置。
就好似提前丈量过一般,非常精确。
“只是温柔可救不了你。”
吉姆无视了那些随时能够发动进攻的僵尸武士,对她道。
此刻,他的心情因为他接下来要说出来的每一个字而感到沉重。
“没有什么能救得了我……我早就已经无可救药了。”
惠里悲戚地摇头道。
随即,她的脸上重新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此刻的她,看起来才是这个年龄阶段少女应有的样子。
“不过,为了报答吉姆先生的这份温柔,我想试着说一些你以及入殓师先生可能会更关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