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裴曜惊讶徐太后会帮着袁云裳说话。
苏嬷嬷道:“世子有所不知,当初太后赐婚后才知您和袁姑娘私下相看过,却下旨将世子妃赐给您,心里头对袁姑娘就有愧疚。”
“世子妃两次从马背上摔下来,能捡回一条命就是万幸了,当初虞府老太太入宫告状,太后可是费尽口舌才让虞府老太太改变了主意,大家齐心协力为了您着想,您这般休了袁姑娘,莫说太后难以接受,就是老奴也接受不了。”
裴曜张张嘴,忽然觉得嗓子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
“云裳,是哀家亲自抬上来的平妻,你随随便便就休了她,可曾想过哀家的脸面?”徐太后怒问。
见徐太后发了怒,裴曜赶紧低头认错。
“苏嬷嬷,带他去后院佛堂冷静冷静!”徐太后捂着心口,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架势。
裴曜还想在说什么,却被苏嬷嬷拽住:“世子,太后正在气头上,您又何必招惹太后。”
半拖半拽地将人给带走了。
人一走
外头传来袁老夫人求见。
徐太后闻声亲自去门口接应,袁老夫人磕头行礼却被徐太后给拦住:“老夫人不必多礼。”
袁老夫人老泪纵横既是羞愧又是感动,刚才的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个多月袁家备受指责。
唯有徐太后第一个毫不顾忌地替袁家说话,怎能让袁老夫人不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