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没空琢磨碧荷的小心思,因为下一刻院门外传来“哐”的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震得门扉嗡嗡作响。
“大小姐驾到!通通闪开!”
伴随着一声娇喝,来的正是徐良玉。
近日傅闻山总躲着她,徐青玉又忙得不见人影,只有她无所事事。
她成日跟街溜子似的闲逛,今日在街上听说徐青玉的马车失控、周贤也受了伤,就先赶去医馆没见着人,随后又骑马飞奔到这儿。
徐良玉一脚踹开门的瞬间,就看见庭院里坐着两个身影——
一个是现心上人傅闻山,一个是前未婚夫沈维桢。
徐良玉一个头两个大。
想跑,又舍不得和傅闻山相处的机会。
留下,又觉得脚趾扣地。
一时踌躇,她竟像只呆鹅似的傻乎乎地站在门口。
徐青玉更头疼——前几天就因为帮徐良玉牵线,被傅闻山报复;今天徐良玉又突然冒出来,傅闻山指不定又以为是她在中间搞鬼。
果然。
徐青玉心里一抖。
傅老六脸黑如锅底。
她感觉一口大锅要扣在自己脑子上——
屋里瞬间陷入沉默,只有厨房传来秋意和碧荷的说话声,还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徐青玉和徐良玉面面相觑。
倒是某不知情人士沈维桢坦坦荡荡,“徐小姐,你怎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