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雨下到傍晚,总算渐渐停了。
而徐青玉住的院子里,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维桢并没有直接进入徐青玉的卧房,只在隔壁房间守着。
大夫给徐青玉的伤患处换了药,又重新开了调理的方子,沈维桢便亲自在旁边的小房间里守着熬药。
徐青玉就在他一墙之隔的房间里。
上好药后,隔壁屋渐渐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徐青玉便沉沉睡了过去。
暮色慢慢降临,院子里一片安静,外头渐渐传来厨房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远处还夹杂着几声狗吠。
这些从前不曾在意的细碎日常,此刻落在沈维桢耳里,却显出不同的意味——
他和徐青玉,已经有了婚约。
权衡再三,他终究选择趁火打劫。
沈维桢捂住自己胸口,总觉得今日心脏跳得格外急切,连带着呼吸都有些乱。
因而当那一对婆媳踏入院子的瞬间,沈维桢隔着窗纸,先看见了那位老妪手里提着的、晃悠悠的灯笼。
丫鬟碧荷将人引到沈维桢面前,那老妪一看见院子廊下站着的年轻公子,顿时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