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懑:“他还有脸来?他要是敢来,我就当着众人的面,臊得他抬不起头来!”
沈维桢笑道:“也好。以后他再想下手也得掂量掂量今日这事。”
徐青玉却笑着提醒,眉眼间带着几分警惕:“可到底大伯没来,或许他还贼心不死,那芳娘不就是他留下的退路吗?”
孙氏心里总惦记着芳娘那多子多福的命格,又想着芳娘家姐姐生的是龙凤胎,这女子定是易孕体质,自然更得她看重,因而不赞同地说道:“芳娘既然入了我沈家的门,以后自然会跟沈家一条心。”
说罢,她又看向徐青玉,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似乎担心徐青玉卸磨杀驴,解决了和沈家断亲的事以后,下一步便要将芳娘赶出家门。
岂料徐青玉竟还点头附和:“没错,芳娘留在家里也好。”
徐青玉甚至还转头劝着沈维桢,语气温和:“这一次夫君入狱,芳娘可吓坏了,待会儿夫君要是见了芳娘,可得好好安慰安慰她。”
孙氏脸上这才露出两分满意之色,暗道这个儿媳妇倒是识大体。
一行人回了沈家,沈维桢平安归来,一家人自然欢喜。
进门之前,先是跨了火盆,然后又有人朝着沈维桢身上撒了盐,意喻着驱邪避晦。
等孙氏离开以后,徐青玉才问起沈维桢在牢里受审的情况,也旁敲侧击地问起傅闻山之事。
沈维桢夫妇两人相携入内,沈维桢才缓缓开口:“我在牢里倒没受什么苦,那位通判大人急着赴任,对底下的案子大多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第一日他只是问起我和傅闻山的关系,我实话实说,就说和他认识,还为他介绍了大夫,再更多的,我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