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密谈了小半日,院外两拨人马层层围守,各自警惕望风。
秋霜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全程紧捏着袖中匕首,指节泛白。
先前引他们来的年轻汉子瞧着她发抖的手腕,唇角勾起嘲弄:“手一直藏在袖里反倒露了馅。你主子方才制住裴哥时,眼都没眨一下,你差得太远。”
秋霜愣了愣,坦然点头:“我本就不及她半分。”
年轻汉子被噎得语塞,半晌说不出话。
又过片刻,徐青玉与裴绍元一同走出屋门,显然是谈妥了合作,两方人马各自归位。
天色已近黄昏,入夜后行路难,更易被巡逻队察觉。
裴绍元点了一名心腹:“你带路,将他们安置到西南方向的礁石洞,务必隐秘。”
徐青玉拱手道谢:“裴小哥,诸事有劳。”
裴绍元颔首回礼,目送几人离去。
昏光里,一行人跟着那心腹往两里外的礁石滩走,领头的中年汉子三四十岁年纪,清瘦却孔武有力,一路叮嘱:“沈小娘子,附近皆是潘管事的巡逻兵,入夜后万万不可点灯。裴哥吩咐了,明日我会送淡水和吃食过来,你们切勿走动,更别擅自寻我们。”
徐青玉点头应下,又旁敲侧击打探私盐场的事。
中年汉子起初防备心极重,徐青玉便笑道:“裴小哥已与我推心置腹,我们已然结盟。既是盟友,日后便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你多透些消息,我们便能多筹算几分,胜算也大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