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见虞花凌听进了他的话,且没反驳他不该对她动心的话,嘴角微弯,帮她细细将头发绞干,拿起梳子,给她绾发。
虞花凌眼角余光看到他一只手腕不敢用力,制止他,“让碧青来。”
“我来吧,给县主绾发而已,用不了多少力道。”李安玉发现他愿意做这件事儿,为她绾发画眉,虽然她多数时候,都不上妆,他的画眉压根无用武之地。
虞花凌闻言只能任由了。
她安静地坐着,跟李安玉说话,“让你去歇着,你这人。”
李安玉轻叹,“县主想说我天生劳碌命吗?”
他摇头,“不是的,就是不想县主惹太多桃花债,有我一个,就够了。这一生,我都会忠于县主,生死与共。”
虞花凌心想,这人真是不遗余力见缝插针地勾引她,且说出的话,真是动听。
她只能木着脸说:“一生还长,别张口闭口,就是一辈子。”
大约是见识的世间百态太多了,几乎十个人,就会有十个人,天生便对男子优越,女子的风花雪月和幸福,不过是冻土的三尺下找糖渣。
这样的世道,十成十的女子都不懂,要什么风花雪月?该要的不是出路吗?不再困居于后宅,依附于男子,也能跟男子一样,堂堂正正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