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眼睫轻颤,喉间溢出一道闷哼,谢晋白终于松开她的唇。
他垂眸看着她,淡声问:“今日可觉得委屈?”
一个激烈交缠的吻才结束,他神色依旧很平静,相较之下,她红透的眼尾就显得很……难堪。
崔令窈眨了眨眼,逼退眼眶溢出的生理性湿意,摇头道:“……没有。”
哪怕,让她来他娶侧妃的喜宴,祝贺新人。
她也不觉得委屈。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谢晋白唇角微抿,顿了一顿后,突然道:“那酒是我让人换的。”
“……”崔令窈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是他换的。
毕竟,今天那样的场面,除了他,还能有谁有那样大的本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将酒换下,何须专门说出来。
难道,他想听她道谢?
可那酒,也是他勒令她喝的啊。
甚至,若不是他吩咐,她还不用过去当众受辱。
她久久不语,只睁着那双漂亮的杏眸看着他。
清澈见底的眸底,全是讶异。
透着嘲讽的讶异。
谢晋白眸色暗了下来,压了压那股子翻涌的情绪,低头在她眼睫落下一吻。
“日后李氏住怡蓉水榭,你们不必见面,也不必姐妹相称,就只当没这么个人,听清楚了吗?”
崔令窈想也没想,点头道:“清楚了。”
她不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究竟是担心李婉蓉每每见到她这个正妃,会想起自己侧室的身份难过。
还是觉得,只要她看不到李婉蓉,就能自欺欺人粉饰太平,他们之间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