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急声吩咐:“备水,我要沐浴。”
她要干干净净的回家。
沐浴更衣,挽了个简单的发式,浑身上下很是素净,除了发上插了支玉簪外,什么首饰都没佩戴。
崔令窈开始琢磨,自己该找个什么死法。
临时去搞毒药,肯定是搞不到了,而且王府护卫重重,万一被谢晋白的人发现,反倒生出不必要的波折。
上吊,舌头得伸老长,丑不说,还容易被救下,前功尽弃。
割腕,看着鲜血流尽,时间太久,同样容易被救下。
纵火焚身?
……算了吧。
被活活烧死太煎熬了。
再说,要是被忠仆救出去,没死成,身体却烧伤了怎么办。
这么好的院子,烧毁了也可惜。
那,跳湖?
这样冷的天,跳进去没多久估计就得被冻死,倒是挺利落的。
就是……
崔令窈问旁边伺候用膳的冬枝,“下了两日大雪,后院莲花池冻上没有?”
冬枝一愣,“这个奴婢倒是不知。”
她们都是大丫鬟,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这样的雪天,无事是不会往外走的。
崔令窈撂下筷子站起身,“咱们去看看。”
她琢磨着,要是湖水没冻上,那就跳下去。
要是湖水冻上了,她就回来干净利落的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