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宽阔,这边几人的反应,让车夫多看了一眼,但见对方没有上前,马车自然也没有停下。
车内。
两个姑娘对外头动静更是丝毫没有发现。
沈涵月闻言哼笑了声,“手快有手慢无,你追着我阿兄这些年,矜持也不要了,脸面也不要了,可得到了想要的?”
这话实在是很不客气。
崔令窈默了默,道:“你阿兄是真正的君子,我是他表妹,若收我做妾,日后他正妻进门会难做,妻妾失和而家宅不宁。”
表妹这种身份做妾。
不可能是贱妾。
既然是良妾,那正妻就不能随意发卖。
又有着一层血脉关系,日后若诞下子嗣,同寻常庶出更是有所不同。
纯纯膈应正妻。
让妻子也不好掌家。
别说沈庭钰对原主没有半点兴趣,就算有,估计也要考虑纳她为妾的后果。
家宅不宁,可毁三代。
崔令窈道:“今日我已对表兄死心,从此往后绝不会再有与他做妾之心。”
沈涵月哪里肯信。
但见她说的如此认真,倒也肯点头附和:“若能如此,你也算有几分骨气。”
崔令窈发现她这个表姐跟原主记忆中的性子很有些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