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得到过兄长的爱护。
就算脑子真迷糊了,凭借本能行事,将崔明睿当成了他,也不该是那样的情态。
当时的她,对崔明睿依赖归依赖,却没有迫不及待献身的旖旎暧昧。
好像,真将对方当成了嫡亲兄长一般。
信任有加是真,不沾情欲也是真。
——所以,她真的认错人了吗?
…………
崔令窈哪里知道才重生回来半天时间,自诩连话都没说几句,也还算谨言慎行,却已经被两个人看出了端倪。
她一门心思,大步往前走,总算将沈庭钰的院子远远甩在身后,这才放慢了脚步。
身后,知秋满是不解,“刚刚那是大公子,他都看见咱们了。”
从前,大公子对她们避如蛇蝎,她家姑娘就是创造机会也要偶遇。
怎么现在真遇上了,却一声不吭,掉头就走?
崔令窈没有说话。
知秋是原主母女从平洲带来的几个仆人之一,忠心自不必说。
但对原主脾气、爱好、乃至一些日常中生活习性的了解,恐怕比缠绵病榻的生身母亲还深。
她换了个芯子,作为贴身伺候的婢女,早晚就能看出端倪。
现在,她的当务之急,就是避免这样的事发生。
知秋不能再随身伺候她。
得想个正经由头,将人调离身边。
但自幼长大的情分,又是伺候惯了的婢女,若不是出了重大过错,是轻易不会换人的。
崔令窈一路想着,很快到了原主母女俩所住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