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莲花纯净无暇,沐浴在阳光下,美不胜收。
淡淡的花香,被风送来。
崔令窈眼神一亮,加快了步伐。
他们脚下这条长长连廊,在前方分出条岔口,直到莲花池旁的观景亭上。
国公府的莲花池,显然是花匠费大力气打理过的,池子很大,花朵开在池中央。
要摘花,需要搭乘竹筏小舟。
沈庭钰吩咐身后仆从备舟,问她:“会水吗?”
崔令窈摇头,“…不会。”
沈庭钰笑:“那我同你一起去。”
“……”崔令窈默了默,不解道:“表兄这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突然间对她亲近起来?
总不能是因为她不再上赶着了,他觉得不习惯,找不到自己的魅力,又决定来吊着她吧?
显然,沈庭钰不是这样的人。
他微垂的眼睫轻颤,解释道:“竹筏不安全,我陪同你一块儿,若有意外,能护下你。”
她若真是……
那应该是怕水的。
崔令窈想说知秋可以陪同自己。
但,不远处的知秋已经捂着嘴后退几步,自诩知趣道:“公子考虑的有道理,奴婢也不会水。”
崔令窈:“……”
她闭嘴,不再多言。
原主对沈庭钰的痴狂堪称病态,她可以因为对方的冷漠而心灰意冷,慢慢对他死心。
但现在,她才心灰意冷两天,这个时候面对心上人的主动亲近,应该是雀跃欢喜的。
一直不近人情的回绝,表现出如此抵触,谁都会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