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确定的是……她究竟是不是他所以为的那个人。
崔令窈哪里能想到,自己连话都没说两句,也足够小心的情况下,他竟已经论定她芯子换了人。
还以为自己瞒的很好呢。
脚踏实地一上岸,她当即就道:“多谢表兄,阿娘等着吃我做的糕点,我便先回去了。”
言罢,她转身就要走,被沈庭钰喊住。
崔令窈回头,“表兄还有事?”
沈庭钰笑了下,“有几句话想说。”
他看了四周。
这会儿他们在观景凉亭上,四周三三两两奴仆候着。
沈珥当即会意,领着众人退下。
连带着知秋都下了观景台,在长廊上远远候着。
崔令窈没有阻止,她也很想知道这位表兄究竟有什么话想说。
沈庭钰坐在石凳上,抬臂斟了两杯奴仆备好的凉茶,修长的指节点了点对面,“坐下说。”
“……”
崔令窈坐下,早就有些犯渴的她,也没客气,抬手端着茶盏一饮而尽。
动作特别豪迈。
沈庭钰多看了一眼,敛眸,又抬臂给她续杯,口中道:“表妹变了很多。”
崔令窈一口茶水才咽下去,闻言连咳了几声,“表兄此言何意?”
她不想再打哑谜,直接道:“你有话不妨直说。”
“……那我就直说了,”
沈庭钰垂眸,盯着对面姑娘的面容,轻声道:“昨日涵月来寻我,托我帮忙查几个人,今日得了讯儿,特意来告诉你。”
崔令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闻言嗯了声,“有劳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