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钰默了默,开口解释了句:“当日,我独自一人对战黑熊,所以力竭而有所不及,实则我武力还算不错。”
强调了自己并不废物。
怕她小瞧,又补充道:“这几年,我也有精研武艺,比之五年前强出不少,再遇恶熊,不会让自己落至险境。”
解释的这样认真。
叫崔令窈有些不得劲儿。
一股奇奇怪怪的心悸,让人坐立难安。
她看了眼日头,“临近午时,我真的该回去做莲花糕了。”
他们在这里独处了太久,哪怕是在室外,也有些不妥。
若传进府里几位长辈耳里,还不定惹出什么麻烦。
崔令窈站了起来。
下一瞬,沈庭钰紧跟着站起,“你信我吗?”
“……什么?”
“我的婚事自己可以做主,你信吗?”
他神情认真,专注盯着她。
目光隐含灼热。
很有几分登徒子的架势。
崔令窈被他看的面颊发烫,只恨不得手里平白多出一把团扇,能遮一遮。
不明白,他们之间怎么话赶话的,就到了这一步。
明明,方才坐下来的时候,她还如临大敌,警惕的很。
瞧出她的不自在,沈庭钰眼睫轻颤,收回了目光,轻声道:“抱歉,我没想唐突姑娘,我只是怕…”
怕又一次来不及。
上一次,他遇见她时,她已为人妇。
原以为,他要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