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拦不成?
李勇硬着头皮再劝,“您布局多日,只等明天的试探,这么过去,岂不是功亏一篑?”
这几天都等了,就差这一时半刻吗?
到底是沈国公的外孙女,又不是签了身契的奴仆,哪怕是天潢贵胄,也没有平白无故去要人的道理。
这跟强抢良家有什么区别?
李勇考虑到的,谢晋白如何能不明白。
可他实在按捺不住。
只要想到那个姑娘进了一个男人的院子,他浑身的杀欲就在沸腾,片刻都忍不了,叫嚣着要把人抢回来。
这边言谈间,书房的门被叩响。
又有一个探子进来,禀报第一轮试探结果。
李婉蓉重病在身三年的事,已经在安排下,半天时间内,传进了崔令窈的耳朵。
谢晋白神色一震,“她是何反应?”
“当时,裴姑娘听清了原委,先是一惊,旋即发了两息的呆,情绪起伏很大,很是诧异,还感叹广平侯府其他姑娘怎么没听说有这样的病症。”
这样的反应,可以说正常,也可以说不正常。
落在谢晋白眼中,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铁证。
但还不够。
这些还不够让她瞒无可瞒,坦率承认自己的身份。
谢晋白冷静了几分,不再想着就这么冲去沈国公府要人。
他拧着眉头冷声问:“她在墨竹轩待了多久?”
侍卫迟疑了一瞬,道:“近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书房内,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
天色渐渐昏暗。
谢晋白等不到夜深,灌了汤药,熟门熟路进了沈国公府。
明月当空高悬,皎皎月光铺洒在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