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不走,崔令窈当然不肯回屋睡觉。
就这么僵持的坐着。
很快生理钟开始工作,她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靠在沈庭钰肩上的脑袋一点一点,不自觉往下栽。
第三次打起了瞌睡,肩上的小脑袋又一次往下栽,沈庭钰伸手捞住她下巴,干净利落的伸臂,扶住她的肩,无奈道:“我送你回房吧。”
真在这里坐到天亮怎么能行。
不说更深露重,容易生病。
就是不休息好,于身体也有碍。
沈庭钰松开她的下巴,扶着她站起身,哄道:“我守着你睡,等你睡着了再走。”
“……好吧。”
崔令窈也没招了。
她实在困的不行。
两人相携离开假山。
谢晋白怔怔的站在原地,像是傻了。
“…王爷?”
他身后,李勇硬着头皮小声提醒,“…他们回去了。”
回去了。
沈庭钰说,要守着她睡。
孤男寡女,夜间,共处一个房间…
若他们胆敢关上房门独处,谢晋白想,那他似乎也不需要顾忌什么证据不证据了。
他有一万种能审问出她说真话的办法。
之所以这般迂回试探,无非是想弄清楚她究竟想做什么。
他想要她的心甘情愿。
不想吓着她。
他从来都没想吓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