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躺了会儿,赵仕杰掀被下了床。
陈敏柔没有。
她连早膳都是在床上用的。
用过早膳,又恹恹躺了下去,对外院隐隐传来的声响,也不好奇。
赵仕杰见不得她这模样。
所有为她诊病的大夫都说了,她是心病。
郁结于心,气血瘀堵,心胸不畅导致的日渐虚弱。
比起名贵药材温养,不如该调动她情绪,做点叫她欢喜的事。
心宽,则百病消。
剩下的身体亏损,可靠药物补齐。
赵仕杰坐在床边,微垂着头,轻声哄着榻上的人,“今日府里宴客,豹园斗兽场开了,去看看好不好?”
陈敏柔眼皮都没抬,更懒得说话。
赵仕杰抿唇,祭出一招:“誉王也在。”
榻上人身体僵了瞬,依旧没有反应。
“……你知道他今日为何登门吗?”
赵仕杰再接再厉道:“说来稀奇,他似乎对一个姑娘动了点不同寻常的心思。”
不同寻常的心……
“谢晋白!”
陈敏柔骤然掀眸,眼神满是怒意。
三年。
又是三年。
她的窈窈才死三年,谢晋白就对旁的姑娘有不同寻常的心思。
濒死时所看到的‘未来’,同样也是三年时间,赵仕杰就老房子着火,移情了她人!
这就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