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再次冒出希冀的光。
谢晋白掀眸,直直看向沈庭钰身后的姑娘。
眼中那复杂的情意,看的陈敏柔一肚子火。
她气急而笑:“三年时间,就将落水惨死的发妻忘之脑后,再次看上了新人,这就是王爷所谓的情深义重?当真叫人……”
“敏敏!”
赵仕杰肃声打断妻子的话,对着谢晋白拱手,“内子一时无状,请殿下见谅。”
这哪里是无状,根本就是质问了。
质问的还是杀名远扬的誉王。
周遭离得近些的宾客,都倒吸了口凉气。
谁不知道,已故的王妃,是誉王的逆鳞。
整整三年,没有人胆敢在他面前提及。
此刻,却被一内宅妇人当堂诘问。
谢晋白面色沉了下来,他还没说话,陈敏柔又是一声冷笑。
“无状?”
她看向自己夫君,语气似嘲非嘲,“的确,王爷能为发妻守节三年已经是天下少有的好男人了。”
这话冲着自己夫君去的。
字字都夹枪带棒。
没有半点妇人的贤良淑德。
死了三年,还有好友撑着病重的身体,为自己出头,崔令窈感动的鼻酸,又有些为她捏把汗。
谢晋白这阴晴不定的脾气,万一真恼了,要治陈敏柔以下犯上该如何是好。